![]() |
| | 网站首页 | 网站导航 | 募集善款 | 相关机构 | 生命求助 | 专家介绍 | 志愿者专栏 | 心理短剧 | 生命教育 | 社区论坛 |
|
![]() |
|
![]() |
自杀救援 心理危机干预 情感援助 生命教育 志愿者 心理咨询 | ![]() |
|
让孤独发出声音(4)作者:中华自杀… 文章来源:中华自杀救援网转载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5-7
四
王震东抱着李默说:“你看,我们这样肌肤相亲多好,你抱着我,我也抱着你。这一刻,是多么美好,什么也没有,只有身体与身体的接触,肌肤与肌肤的磨擦。”他们在墙角她平时休息的沙发上赤身裸体地躺着,一上一下互相搂着,就象淡蓝的天上两朵悠静的白云。 王震东刚才关了地下室的吊灯,正要离开地下室,上楼来时,李默撞进地下室,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,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。 李默什么也没有回答,什么也回答不出来,肌肤相亲是应该与所爱的人云帆,可是云帆在哪儿呢?是在上海还是在北京,是在丹麦还是在美国?三个月身体不到场,三个星期没有来过一个电话,还算不算是情人? 李默睁大眼睛空茫地望着面前的男人,他陶醉地吻着她,她既不觉得开心,也不觉得厌恶,她从来都不会强迫自己去做什么事,不管这事有没有功利性质,就算云帆知道了这件事,会收回茶坊,会离开她,她也毫不在乎,她认为现在这样是很自然的一件事。 李默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陌生男人,她多想去爱他啊!他们是同一类人,外表冷漠,内心狂野。爱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,他们不会轻易地爱上一个人,一旦爱上了,就很难摆脱,他爱他的妻子,尽管她在跟他闹离婚,她仍爱着云帆,尽管总有一天他们会分手。面对他的吻,她无法思念云帆的吻,这样的思念是对两个男人的同时的污辱。 面前的男人是那样的忧伤,让李默无法拒绝他的进入,如果她拒绝了,她又怎么解释她主动扑向他的行为?也很难说他没有主动勾引过她,但他也可能是误解她的意思。不管怎样,这一刻,俩人是互相需要的,他需要她,她也需要他,他们可以为了相互对话,把性交给陌生的对方,何况他们是喜欢对方的,只是喜欢的程度还没有达到性的程度,提前一些又有何妨。对她而言,她是透支,提前支取,对他而言,他是当下,即刻需要。 说话,说话,此时此刻,说话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,她要把她的处境与困惑告诉他,他也要把婚姻的疑惑和无奈告诉她,他们应该是能够互相安慰的。 要说的话是那样的多,从哪里开始说起啊? 李默下意识地推了一下王震东,他睁开眼睛,放松了对她的拥抱:“怎么了,你?不喜欢这样?”。她点了点头,继而又摇了摇头,她很不自然地抱着他,问他:“你婚后有过多少女人?” “从来没有过,你呢?” “我没有结过婚。”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的微笑,被她捕捉到了,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不信?” 他忙着表白:“我信,我信。其实这没有什么关系的。” “是,对你来说,这没有什么。”对我来说,这很重要,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云帆知道了会不会离她而去?他现在与离她而去有什么分别?她实在不是一个理智的人,她总是这么任性,她等不及与云帆的会面了。 “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?” “我在想,女人与男人对于性的观念是不同的,女人不给男人性,男人会认为女人不爱他,女人轻易给了男人性,男人会认为女人下贱;男人一味地向女人要求性,女人会认为男人把她当泄欲的动物,没有爱,男人不向女人要求性,女人会认为男人不正常。” “说得好是好,可是,在这样的时候,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?” “人吗,不可能真的象动物一样的,凡事总要问一个为什么,我们不讨论爱的问题,我只是想问你,你喜欢我什么?” “喜欢你的发型,你的脸型,你的气质。” “就这些?” “这些还不够么?你呀,”他欲语还休,在《秋日的私语》不知第几遍响起的时候,用下体狠狠地撞击了她一下,她忍住呻吟没有叫出来,她躲开了他的探究的眼神。 “我被你搞得没了兴致,我恐怕要早泄了。” 她安慰性地吻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大概太累了。” “我拿你没有办法。” “别射在我的身体里,我会怀孕的。”她话还没说完,他就一泻千里,把她的肚子搞得粘糊而又冰凉,她想拿裙子口袋里的餐巾纸来擦肚子,没摸到,她只能用被子来擦,大不了明天洗好了,总不能叫他到吧台上去拿餐巾纸吧,谁叫她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呢? 她又能拿谁有办法呢?她爱云帆,可是他是那么忙,也许忙只是一种逃避的借口,也许他已经永永远远地离她而去了。爱情实在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东西,尽管层层设防,她还是在不经意间陷了进去,想要抽身而退的时候,发现已陷入了泥沼,越是用力,陷得越是深,索性待在原地不动。 云帆用这座茶坊把她捆在他的身上,做他永久的情人,因为他与他的妻子什么都不能做,他在生意,家庭与情人之间潇洒自如地生活,她的这种行为是不是对他的一种反叛呢? 王震东萎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,焦虑,疲倦而又无助,他想他一定是久未碰女人的缘故,一碰就泄了,他知道他没有机会再证明给李默看他的性能力了。 她有点怜惜面前的男人,替他盖上薄薄的云丝被,凑着他的耳朵说:“你在这儿躺一会儿吧?” 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。 “叮铃铃!”楼上的投币电话铃声在空旷的店里拚命地响着。她懒得上楼去接,但铃声在夜晚固执地响着,令她俩都烦不胜烦,最好的办法是去接起来,只有接起来才能消灭这种突然闯入的不协和的声音。 不知为什么,李默听得慌慌张张的,是谁呢?这么晚了,还打电话过来?她披上衬衫,套上裙子,奔上楼去,接起了电话:“喂,你好,请讲。” “喂,是默默吗?” 她楞住了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是云帆的声音,既陌生而又遥远,她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,现在,在哪儿?” “在上海,今天晚上刚到的。” “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电话?我以为你,我以为你……”她既激动又尴尬,有些说不下去。 “我谈一笔代理的生意,在加拿大待了一个月,我忙坏了,默默!走的时候很匆忙,来不及通知你,冷落你了,对不起啊!”云帆的道歉是真诚的。 李默不依不饶:“你,难道就这么忙,忙得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,问候我一下吗?我不相信。”她心里想的是,可能他去找别的女孩没有成功,或者别人不适合她,他才编个故事骗她,但她不敢质问他,她没有权力。“我刚才打电话给你,你怎么关机了?” “我刚才在睡觉,现在醒来,睡不着,打你的手机你又关机。我想告诉你,我想着你。” 电话的两头沉默了,都不知说什么好,老半天,云帆才问:“生意还好吗?” “生意,”她答:“生意,不怎么好。” “你别急,”他安慰着她:“慢慢地,会好起来的。” “我明白,”她的情绪恢复了平静。 “默默,”云帆的声音变得亲昵。 “怎么,”她有点疑惑。 “我现在过来看你好吗?” “不行,”她一口否决:“我累了,我想回家睡觉了,明天你再来吧,我让刘花看店,我为你接风洗尘。” “好,就这样吧,”云帆有点不快地挂断了电话,他是爽快人,不喜欢缠人。 李默拎着听筒,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空虚的嘟嘟嘟的声音,明天再来,明天,管它呢!她等了那么久的人,真的想要他来时,却不能够让他来,她突然就想哭了,终究是没有掉下泪来,她已经过了流泪的年龄。 |
热点文章频道精选最新心理书籍
最新心理视频
|
|
|||||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