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|
| | 网站首页 | 网站导航 | 募集善款 | 相关机构 | 生命求助 | 专家介绍 | 志愿者专栏 | 心理短剧 | 生命教育 | 社区论坛 |
|
![]() |
|
![]() |
自杀救援 心理危机干预 情感援助 生命教育 志愿者 心理咨询 | ![]() |
|
让孤独发出声音(3)作者:中华自杀… 文章来源:中华自杀救援网转载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5-7
三
十二点还差五分,李默准备关了音响,披上外套,拿挂在吧台下面小钩子上的钥匙,关门打烊。 一个长相平庸的男人,犹豫不决地推开了写有“推”字的玻璃门,他就是王震东,他经过了饭店,舞厅,酒巴才来到街拐角的这座茶坊,就算他口袋里有钱,他也不想去那些地方,他觉得他与那儿的环境气氛格格不入,他更受不了那些地方的人成双成对的。 哦,今天总算可以不吃白板了,李默廖落的心绪活泛起来,迎上前去,露出职业性的笑容:“先生?一位?” 王震东没有说话,点了点头,四处张望了一下,想找一个合适的座位。 “请随便坐,”她说。 他上了楼梯靠马路一边的座位上。李默拿了塑封的酒水单递过去,请他点茶,他看也不看,推过酒水单,说:“来一杯酒,随便什么酒。” “我这儿没有酒,只有茶。” “那就来杯绿茶好了。” 李默回到吧台时,打量后面的玻璃壁架,架子角落有两瓶小瓶装的喜力啤酒,有一次云帆说要来,她买了给他预备着的,临了他有事又没来,她是不爱喝啤酒的,苦苦的酸酸的。 她把两瓶酒和一只高脚玻璃杯端了过去,给他倒了一杯,他和蔼地对她笑了笑:“酒,又变出来了?” 从李默的位置看过去,视线被饰有彩灯的装饰树挡住了,从绿叶的缝隙,只见到男人的后脑勺,隐约可见,他捧着酒杯并不喝,心事重重地望着窗玻璃外面,老半天才喝了一口酒,问她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打烊?” “凌晨三点,” “不通宵么?” “现在是淡季,到了夏天准备开通宵。” 李默把音响功放的音量开得大了一点,她不想答理这位先生,可她想不起来她在哪儿见过这个人,一幅画?公交车上的人?朋友晚宴上一位客人?她确实是在哪儿见过这个人的,是在哪儿呢?她借着拿走一只空酒瓶的机会走过去,仔细地从头到脚打量这个男人,他已经脱了灰色的夹克衫外套,穿一件灰色的衬衫,他的脸也是灰败的,茫然无助地望着玻璃窗外流动的车景。 夜色渐浓,后半夜了,路灯依然清澈地亮着,行人老半天看不见一个,公交车没了影,偶尔开过一辆,车里也没有几个人。轿车比前半夜更为稀少,更加飞速地在马路上疾驰而过。 有一霎那,她与他一样想着:夜深了,这些坐在各式各样车里的人是到哪儿去呢?是回家吗? 王震东几杯啤酒下肚,就有了尿意,他起身向茶坊角落里的厕所走去,经过吧台时,李默放下手中玩弄的计算器,抬头再次望了他一眼,她还是没有想起来他是谁。 他出了厕所,站在吧台边上与她搭讪:“生意不太好啊!” “是的。” “我住在这附近,从没有见过这座茶坊。” 她点了点头:“是,才开张两个多星期。”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,手托着腮帮子深思地望着她,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低头时想起了他是谁。 他是一个作家,她在他的小说的封面上见过他的照片的,比他本人要帅一点,手托着腮帮子,一付沉思的模样,就是现在这种样子,她关低了音响的音量,轻呼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了,你是一个小说家,可惜那篇小说名我忘了。” “忘了,就忘了吧,不值一提。”他撇一撇嘴。 “写作很辛苦的吧?” “做什么都是辛苦的,会做就不辛苦了,不会做就辛苦了。做生意比写作辛苦。” 她再次扭住旋纽,旋低了音量。音乐变得若有若无,《秋日的私语》不知第几次响了起来。 王震东向她伸出了手:“这么好的音乐,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么?” 她本能地摇了摇头,他再次向他伸出了手:“就跳一支。” 如果是大白天,人家一定会以为这俩人是神经病,但现在是夜晚,整个城市差不多都睡着了,她不好意思拒绝他,就象她从不拒绝她自己。 他们在过廊里跳,很狭窄局促的地方,只能跳最简单的两步,不能跳花步,他俩跳得有些生硬,因为都好久没有跳过了,也因为不熟悉对方的缘故。夜色迷离,在梦幻般的灯光下,一切都不象是真的。《秋日的私语》太长了,俩人都没有耐心跳完它,她歉意地笑了笑,挣脱了他的怀抱。 “这儿还有地下室,我可以参观参观吗?”他象是对她说话,又象是自言自语,径自拿了剩着酒的酒杯走下楼梯。 他一个人去地下室做什么呢?李默求救似地向投币电话机扔了一枚硬币,给云帆拨了手机号码,播音员说:“您拨的手机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” 明知道再拨下去也不会把手机拨通,她还是连续拨了十次,她在固执地等待太阳从西边出来,又象是在跟谁打赌。 没有什么比他的生意更重要的了,接下来的是他的儿子,再接下来的是他的妻子,最后才是她李默,就因为他送了她一座茶坊,她就该为他守住贞洁吗? |
热点文章频道精选最新心理书籍
最新心理视频
|
|
|||||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