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|
| | 网站首页 | 网站导航 | 募集善款 | 相关机构 | 生命求助 | 专家介绍 | 志愿者专栏 | 心理短剧 | 生命教育 | 社区论坛 |
|
![]() |
|
![]() |
自杀救援 心理危机干预 情感援助 生命教育 志愿者 心理咨询 | ![]() |
|
让孤独发出声音(2)作者:中华自杀… 文章来源:中华自杀救援网转载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5-7
二
王震东炒完了最后一个菜,看了看手表,晚上七点了,妻子还没有下班。妻子是张江高科技园区一家三资企业的财务主管。刚升职没有几天,就在家中飞扬跋扈起来了,常常威胁王震东要跟他离婚:你瞧你这名字起的,震东震东的,不要说震惊东方了,我们这幢房子里有几个知道你的名字,知道你是个写书匠?我对你的要求并不高,你只要每个月给我挣个两三千的家用开销,我就很满意了。 王震东什么也答不上来,名字是父母起的,他不能因为出不了名就去改名字。只怪自己没有别的本事,只会写字,没有本事赚钱,况且是写那种稿费最低的纯小说的文字。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,看小说的人越来越少,就算是看小说也是要看名家作品,不会读他这种无名之辈的小说,长篇小说虽然已经出版了三四部了,销路并不是很好,出版社没有叫他自费一部分,已经是对他很客气了。也不知道书商是否会对他隐瞒书籍的销量。在杂志上发表小说,杂志社老是拖欠他的稿费,期刊销路不好,杂志社都在勉力撑持。有一位女编辑对他说:你最好把给我们杂志投过稿的事情给忘了,过了半年当你收到稿费时,你会认为天上掉下一笔钱来,那样你就不会生气而是意外惊喜了。他被这位女编辑逗笑了,就连一家效益良好的大报也拖欠着他一笔稿费,已经三个月了,他的拧脾气上来了,非打电话过去问个水落石出不可,最主要是同一座城市电话费是市话费而不是长途费。他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打过去,先是问编辑,编辑说稿费已发,可能在邮路上,你再等等。过了几天,再打电话去问,编辑说我已经发了,你去问财务部,电话打到财务部,财务部说:发稿工作量巨大,你再等等,又过了几天,再打过去问,财务部的人说地址到底对不对,他当即把地址报了过去,财务部说地址是对的,那为什么呢?财务部的人说:已经发了啊,你再等等,可能是在邮路上呢,若是再等不到,我帮你查,或者我给你复印一份凭据,你自己去邮局查。最后一个电话中说,邮局收到稿费会给我们一个签收单,可是为什么我查不到这张签收单呢?等明天邮局里的人来了,我帮你再问一问。二十几个电话打下来,三分之一的稿费已经去掉了,再打下去不见得有效果,不打造成了既成损失。近几个月特别不顺,六七家杂志拖欠着稿费。 王震东老半天才死板板地答了一句:你打算怎么办呢? 怎么办?你说呢? 我再勤奋一些。 勤奋,勤奋,你就知道瞎勤奋,这有什么用呢? 你五年前嫁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是一个作家了,又不是现在刚改行成为作家的。 当初我犯了一个错误,现在就只能一错再错吗?就不允许人改正错误了吗? 你直接了当说好了,想离婚就直说好了,不必跟我拐弯抹角兜圈子。 我懒得理你。 两人这才噤了声。 妻子下班越来越迟了,从原来的六点到现在的七点,到今天的八点到了,还没下班,王震东懒得去过问她的事,俩人说话就是争吵,不争吵的时候就是一句话都不说,各做各的事。这种日子过下去有什么意思,谁想离婚就离好了,反正没有孩子。 王震东独自一人索然无味地吃了晚饭,坐在电脑前打一部中篇小说的结尾,打完结尾修改润色一下,就可以通过电子邮件寄出去了。没打几行,想象的翅膀就因为心绪烦乱被粘住了。还是先收收信,看有没有什么编辑的约稿信再说,有一封携带附件的不明邮件说:请打开这封美丽的信,会给你带来意外的惊喜,会有什么惊喜呢? 当他打开信件时,电脑就死机了,重新启动时,再也见不到优美的蓝天白云了。他这才知道刚才那封邮件是病毒邮件,有个喜欢他作品的精通电脑的读者曾经告诉过他,让他千万不要打开不明邮件,直到事情发生了,他才想起那个读者的忠告,已是晚了,他无计可施,关了电脑。 他只好看书打发晚上的时间了。 十点钟的时候,妻子疲惫地回家了,可能是加班吧,他没有指责她,她虎着个脸,恐怕还记着昨天晚上俩人的吵架。 他无可奈何地问她:“我要怎样才能让你不生气了呢?” 她冷冷地指责他:“厨房油烟机的灯坏了三个月都没修,看看你都为这个家做了些什么!”他立即去修理。 他再找她说话,她又批评他:“夏天马上就要到了,可纱窗什么的都还没有装,你想叫蚊子咬死我吗?” 他又忙了一小时,把纱窗全部找出来,洗净,晾干,装好。 可她还是不依不饶:“打印机的电缆线从来就没有插口,每次都要把插线板接过来接过去。总有一天,我会被电死的。” 他又折腾了一个小时,把线拉好了。 他在做那些事的时候,她在计算一叠财务报表的数据,等他全部搞完了,她还是没有罢休的意思,她打定主意就是要让他尝尝不顺从她的苦头。 她一个人侧着身子往床里边睡着。如果是往日,他总跟她开玩笑:“别把墙挤倒了。”可那天他只是很伤心地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,而她佯装没有听见。 突然,他一把将她的身子扳住。她拼命抵抗,但他的手指像钢筋般箍住了她。她被扳了过来,只好气恼地瞪着他。 “要怎么样你才肯说话?”他盯着她问。 “放开我!”她大声地叫。 “我把你宠坏了。今天要让你懂得尊重一个男人。”他动作敏捷地翻身压到她身上。她奋力挣扎,但她很快发现那是无济于事的。她的气力与他比起来堪称螳臂挡车。 “认输吧。”他盯着她说。 “决不!”她气咻咻地说,“我恨你。” “你会爱我的。”他游刃有余松开了她的睡衣。 “我要告你强暴我。”她绝望地叫道,又羞又恼。第一次发现自己在不再听话的他面前简直无能为力。同时她暗暗感到吃惊——这是她和他相识相爱八年来第一次领略到的力量——一个男人的力量。在这之前,他一直对她温柔体贴,呵护有加。这个发现让她的身体漾过一种女人的潜意识中被掳掠、被征服的快感与敬畏。她突然觉得:尽管全世界都在宣扬“男女平等”,事实上男女是绝对不平等的,至少在力气上是不平等的,但是她不打算屈服于这样的不平等,尽管屈服比不屈服要愉快得多,她是铁了心要离婚的。 她发誓不肯认输,不作出反应,也不再说话。她要让他自讨没趣,知难而退。他想挥拳打她,最终发现找不到理由,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彻底地丧失了,他披上夹克衫,离开了家。 |
热点文章频道精选最新心理书籍
最新心理视频
|
|
|||||||